白金

Figure skating天天
srrx只要您不搞已婚男士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了
梦想翻身的咸鱼

【昱剑】【涧深时遇鹿】三人行,另两人走上了爱的心路旅程是什么体验? 【上】

您的第16份奶茶已制作完成!奶盐绿茶+五分甜+少冰

龚7视角
花滑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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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

谢邀。

答主是某小众运动运动员,别问,问就是糊穿地心,也拜托各位别8,这就一树洞。

我和两位主角的关系,不是自吹自擂,已经不只是拜把子的兄弟了。套用一句从我热爱acg的死宅男友那儿学来的用语,那是异父异母的兄弟姐妹。

简短介绍下,我们这个项目在国内北强南弱,秦岭淮河线以南很难见到以此为专业的奇葩,然后就出了我和其中一位主角,我们姑且称他为F好了。我和F曾经不熟,虽然来自同一省份,但我们在省队里的训练时间几乎是错开的,教练自然也是不同的,在共同训练的时间里也都被盯着合乐和基础训练什么的,总而言之,极少交流,大部分时间都被按头互相学习。并且我们各自爱好不同,最终选择的舞种也不一样,他选芭蕾越剧我就是爵士街舞,只有国标课是重合的。但是国标老师够多,一对一完美。因此,我们直到一起去了S市才熟络起来。然后我们一路走来,从青年组到成年组,狼狈的发育关也是一起咬牙撑下来的,如今刚结束我们的第三个世锦赛,即将进入奥运赛季。

主角二号,我老铁,C,则是天才。虽然进国家队的各位我觉得都是天才,但是这其中也有三六九等。这位老哥就是其中最靓的崽。作为同龄人,虽然比我们北一点,四舍五入的北方人,但因为国家队的场地在修缮,所以同样在青年组时期被丢到有钱的S市某俱乐部里训练。这位仁兄美其名曰蹭吃蹭喝其实疯狂创造辉煌的行为我还能说什么呢,反正我不会彩虹屁。如今他的照片挂在光荣榜的中央,裱得贼啦酷炫。毕竟奥运健儿国之骄傲,他还第一次就成功蹦嗒上了奥运的台子,摊上这位大宝贝换我也得拿出来当招牌吹啊。

不过十三岁之后我就不和两位搞同一项目了。国家队传统强势项目双人青黄不接,中间不能断层啊。当时的总教练看我日常撸铁肱二头肌发达,当然是矮子里面拔将军的那种发达,一脚把我踢去了双人项目,这使我一度觉得他是逻辑学出身的,后来在冰舞队见到他的外甥z时我才明白这大概只是家族遗传,格外的天赋异禀。

我曾经认为C对于F和我大概是不同的,毕竟C与F有更多的直接竞争关系,我一度以为他们的情谊会有上限结果他们偷偷背着我搞在了一起?!打脸的快感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

是我直男太天真,我输了。

我很崩溃,但这不是因为我对他们父爱如山,更不想和他们三人行,并且,我也没有十里红妆嫁女儿的那种悲戚,我只是对我的第六感产生了怀疑。

跑题了跑题了,扯回来。当然他们并非一开始就成为如今的模范情侣的,如今他们多如胶似漆曾经看起来就有多剑拔弩张。

……鬼知道是双箭头啊?!一个一见面就忍不住拔高音量看起来要当初干架,另一个脸上写满了避嫌二字,我参不透,如果真的是害羞的话我会恶寒,真的。

我们仨是大约12岁时被抓进国家队的,我万万没想到,这里是夫妻黑店聚集地,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当我被我教练(男的)骂哭了我另一个教练(女的,她老婆)还会带我去迪斯尼,耶。然而吃冰淇淋否,毕竟我们一直是要控制摄入的,如果管不住自己的嘴有可能付出重大代价,至少是我们不愿意面对的,各位可以考虑参考摔跤吧爸爸女主在爹力挽狂澜前期,biss无疑。回想起来,我最后一次这么干是十六岁,因为我再也不会因为这种原因哭了,哪怕是最重要的比赛与台子擦肩而过我也忍住了,真的。那天我和老师去看了《狮子王》,我爱上了木法沙。之后一星期我趁着它还没下架我就拉着F去二刷,或者说是为了散心。当剧情走到辛巴手刃仇人为父报仇成为合格的狮子王后,我隐隐约约听到F的抽泣声和喃喃自语。电影已经播放完毕,开始滚动staff名单时全影院都在起身鼓掌,还有偶尔的爆米花被打翻在地时的翠响和轻声的惊呼,噪声极多,我只能隐约听见他说,像,真像。那时我只以为他只是因为共情能力过于强大,或者想到自身际遇,便没有多加在意。因为出生日期差了不到一星期只能再在青年组蹉跎光阴,甚至要错过四年一度的奥运,是我我一定是鲨了国际滑联的心都有了。

曾经他和C一同在青年组上演王不见王,但是他只能在那一年,留在青年组,一骑绝尘地孤独。

那一年的F和C肉眼可见的疏远了。F的教练是两朵云,他们飘来询问后走了。但是F有着极好的人缘,隔壁滑冰舞的Z蹬着冰鞋过来和我拉了半天家常才装作不经意提起C问我他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矛盾。小我两岁的双人项目当年青年组如今冲台预备军L也跑过来试图套话,我知道他觉得我看起来凶一般是见到我就跑,结果那天他和我唠嗑的时间突破了三小时。最后是我们的编曲H先生,我平常见他都绕道,虽然我们颇有共同话题,但我这种酷盖当然没办法忍受360°立体声环绕,只有队医G可以。然后他微信追问了我三天,一反常态地简短,好吧就是为了问我为啥。

我不知道,事情发展超出了我的预期,我也很懵逼,放过我。

奥运赛季时C的短节目的选曲是肖叙一,而且长短节目的难度大概是Ⅳ级,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分外顺风顺水地走到了决赛,毫无伤病地,让人嫉妒得不行。F也拿了青年组首金,看他的《冬风》他的教练们脸上莫名写满了当爸爸的欣慰和一种天要下雨儿要恋爱的沧桑。仔细一想,他们带肖邦隔空传情没给人出场费。

T.B.C

【昱剑】涧深时遇鹿——方书剑生日昱剑24h联文活动预告

昱剑联文专用号:




涧深时遇鹿,


情深时遇你。


属于梅溪湖的那个冬天里,我们第一次遇见。这个离开了乌托邦的夏天,我们用什么来定义?


二十六份奶茶,二十六份不同的甜,这个夏天,继续昱剑。


未来的方书剑,生日快乐。




00:00@青柯鸽子 


你是我贪恋的人间烟火。




01:00 @白璟然 《牢笼》


“这个牢笼,总要有人打破的。” 




02:00  @东歌_Teagan 《击剑而歌》


“南沧的霁月楼是宁城最高的地方,圆月摄目,手可摘星。”方书剑说,又叹了口气,“可我近两年来,每次去都觉得差了些什么。”




03:00 @鹤见青山 《一碗月光》


蔡程昱问他:“方儿你呢?”


方书剑的头低低地垂着,仿佛下一刻就快要埋到碗里去了。忽然他迎上蔡程昱的目光,低声道:“我想要一片月光——就只要一点点就好,只要是属于我的。”




04:00 @君安 《过春》


可他偏偏就对蔡程昱无端的生出些少年人暗恋时的羞涩胆怯,那些走一步要试探上一百句的小心翼翼,成为外人眼中的呈堂证供,然后为二人扣上不和的帽子。


别人看不明白,但方书剑自己对情绪向来敏感,所以他很快就意识到,他喜欢蔡程昱,那种他独一份儿的喜欢。




05:00 @Rhodes 《白日欢喜》


期末考试完以后蔡程昱请方书剑喝了杯奶茶。




06:00 @chanist核桃 《相反的我》


“方儿你们这边女生听起来好多。”方书剑想都没想就丢过去一个白眼,“呵呵,彼此彼此。”




07:00 @青春鹦鹉 《吃星去》


“方书剑从来没有吃过星星。”




08:00 @柒杯无忧酒 《时光机》


Q:如果有时光机你愿意回到过去吗?


A:愿意。


Q:想要回到什么时候呢?


A:我想回到…在梅溪湖的那三个月。我想要…弥补一些遗憾…


你知不知道,我一辈子的所有遗憾,都与你有关?




09:00 @一把刀 《貌合神离》


雨季淋湿他的心脏。


十七岁的暗恋是一场玫瑰色的血崩。


语句填满百分之七的房间。


方书剑说,我好喜欢你。


蔡程昱亲吻他,像捅碎一个夏天。




10:00 @ceaxerlur的死小孩 《花落归家》


其实就在少年被强行套上行头时,他的心就沉入了故乡青碧的水中。那缓缓移动的青黛裙裾好似山水画家一扫笔的柔软,少年墨黑的发在秋风里无声地舞动着,如同吸饱了墨的毛笔轻按在他心尖儿上,漾出一圈圈温柔的墨花。




11:00 @月亮坠落的山谷 《烟火易冷》


——据说,只要在星期一第一个向方书剑告白,他一定会答应交往,然后到了周末就分手,做限定一星期的恋人。




12:00 @临川咸鱼 《暖锋过境》


“别哭啊,蔡程昱?”滚烫的、炽热的泪水一滴滴砸在方书剑伸出去的手背上,远处隐约的闷雷与冰川开裂的细碎声响融在一起,最终化成山海向他涌来。


属于方书剑的江水,终于从厚厚的冰层下奔腾着坠到地面上。




13:00 @白金 《三人行,另两人走上爱的心路旅程是怎样的体验?》


我祝愿他们青春无畏,所向披靡,永远满怀热血,热泪盈眶。




14:00 @蔡程昱的腿毛 《启》


蔡程昱看了看表,现在是凌晨五点。把目光转向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实行下一步计划。”




15:00 @朝夕是小鸽子 《思无邪》


滚滚红尘,我只咏你无邪。




16:00 @一杯奶昔 《方书剑下次还约密室大逃脱吗》


 “方儿,现在,我要你的眼睛里只有我。”蔡程昱直视着方书剑的眼睛,确定那一双勾走了他心脏的瞳孔里只有他一人,满满当当只有他蔡程昱一人,然后笑了,继而轻轻地吻上方书剑的额头,“没事了,现在只有我。”


高杨:我觉得平凡。




17:00 @以礼礼 《桂花弄》


那种旧日特有的寂静是感动人的,好似走进一个梦境。


也像他们的关系,兜兜转转,停在了最好的地方。




18:00 @ytilibisivni 《Ripples From Pebbles》


“那你的名字是……?”


“方书剑。”我没有等她说完,就有些急急忙忙地报出来。因为怕她听不清,我用铅笔轻轻地把三个字写在五线谱上给她看。


“方 书 剑。这个名字……”她皱着眉头,嘴唇被抿成一个奇异的弧度,微微撇过头低声呢喃,“好清冽。”


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渐渐发现,很罕见地,她可以理解我的固执和偏激。


 ——与其说是理解,倒不如说是共犯。




19:00 @幸运六 《顶楼莓果》


  蔡程昱的心脏隔着层皮肉被他抚摸,跨坐身上神圣地把他吞没,可以很清楚看到方书剑在体内有幅度地扭动鞭挞成灌辣的酒,四肢百骸翻来覆去抚摸。




20:00 @淇淇淇奥 《Futile Devices/徒劳之举》


“喜欢上蔡程昱实在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21:00 @流芒奶茶 《满分甜度》


蔡程昱哭笑不得,把方书剑卫衣的帽子套到他头上然后拉上外套拉链,鼻尖蹭着鼻尖轻轻说:


“乖,糖纸穿好啦。”




22:00 @开拖拉机的相声演员 《不夜》


 你知道有一种东西,既不算一见钟情,又不算日久生情——


我们唯一能用来形容它的是:夏日限定




23:00 @沈伶野 《放暑假和那棵菜啥时候公开》


只有方书剑或者是蔡程昱一个人演唱的真爱乐章不完整。




【彩蛋】夜宵/早茶不来一份吗?


 @十夜往生 


 @茯桐 




这一次的海报外包啦! @木木圭 抓住亲一口!


没错只是想来秀一秀新的海报……旧的预告也不删了,不过 @白璟然 老师有修改!!

【昱剑】【方书剑生日联文】涧深时遇鹿

笔芯哦


昱剑联文专用号:





涧深时遇鹿,


情深时遇你。


属于梅溪湖的那个冬天里,我们第一次遇见。这个离开了乌托邦的夏天,我们用什么来定义?


二十六份奶茶,二十六份不同的甜,这个夏天,继续昱剑。


未来的方书剑,生日快乐。




00:00@青柯鸽子 


你是我贪恋的人间烟火。




01:00 @白璟然 《飞鸟》


思念不得,触碰是错。




02:00  @东歌_Teagan 《击剑而歌》


“南沧的霁月楼是宁城最高的地方,圆月摄目,手可摘星。”方书剑说,又叹了口气,“可我近两年来,每次去都觉得差了些什么。”




03:00 @鹤见青山 《一碗月光》


蔡程昱问他:“方儿你呢?”


方书剑的头低低地垂着,仿佛下一刻就快要埋到碗里去了。忽然他迎上蔡程昱的目光,低声道:“我想要一片月光——就只要一点点就好,只要是属于我的。”




04:00 @君安 《过春》


可他偏偏就对蔡程昱无端的生出些少年人暗恋时的羞涩胆怯,那些走一步要试探上一百句的小心翼翼,成为外人眼中的呈堂证供,然后为二人扣上不和的帽子。


别人看不明白,但方书剑自己对情绪向来敏感,所以他很快就意识到,他喜欢蔡程昱,那种他独一份儿的喜欢。




05:00 @Rhodes 《白日欢喜》


期末考试完以后蔡程昱请方书剑喝了杯奶茶。




06:00 @chanist核桃 《相反的我》


“方儿你们这边女生听起来好多。”方书剑想都没想就丢过去一个白眼,“呵呵,彼此彼此。”




07:00 @青春鹦鹉 《吃星去》


“方书剑从来没有吃过星星。”




08:00 @柒杯无忧酒 《时光机》


Q:如果有时光机你愿意回到过去吗?


A:愿意。


Q:想要回到什么时候呢?


A:我想回到…在梅溪湖的那三个月。我想要…弥补一些遗憾…


你知不知道,我一辈子的所有遗憾,都与你有关?




09:00 @一把刀 《貌合神离》


雨季淋湿他的心脏。


十七岁的暗恋是一场玫瑰色的血崩。


语句填满百分之七的房间。


方书剑说,我好喜欢你。


蔡程昱亲吻他,像捅碎一个夏天。




10:00 @ceaxerlur的死小孩 《花落归家》


其实就在少年被强行套上行头时,他的心就沉入了故乡青碧的水中。那缓缓移动的青黛裙裾好似山水画家一扫笔的柔软,少年墨黑的发在秋风里无声地舞动着,如同吸饱了墨的毛笔轻按在他心尖儿上,漾出一圈圈温柔的墨花。




11:00 @月亮坠落的山谷 《烟火易冷》


——据说,只要在星期一第一个向方书剑告白,他一定会答应交往,然后到了周末就分手,做限定一星期的恋人。




12:00 @临川咸鱼 《暖锋过境》


“别哭啊,蔡程昱?”滚烫的、炽热的泪水一滴滴砸在方书剑伸出去的手背上,远处隐约的闷雷与冰川开裂的细碎声响融在一起,最终化成山海向他涌来。


属于方书剑的江水,终于从厚厚的冰层下奔腾着坠到地面上。




13:00 @白金 《三人行,另两人走上爱的心路旅程是怎样的体验?》


我祝愿他们青春无畏,所向披靡,永远满怀热血,热泪盈眶。




14:00 @蔡程昱的腿毛 《启》


蔡程昱看了看表,现在是凌晨五点。把目光转向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实行下一步计划。”




15:00 @朝夕是小鸽子 《思无邪》


滚滚红尘,我只咏你无邪。




16:00 @一杯奶昔 《方书剑下次还约密室大逃脱吗》


 “方儿,现在,我要你的眼睛里只有我。”蔡程昱直视着方书剑的眼睛,确定那一双勾走了他心脏的瞳孔里只有他一人,满满当当只有他蔡程昱一人,然后笑了,继而轻轻地吻上方书剑的额头,“没事了,现在只有我。”


高杨:我觉得平凡。




17:00 @以礼礼 《桂花弄》


那种旧日特有的寂静是感动人的,好似走进一个梦境。


也像他们的关系,兜兜转转,停在了最好的地方。




18:00 @ytilibisivni 《Ripples From Pebbles》


“那你的名字是……?”


“方书剑。”我没有等她说完,就有些急急忙忙地报出来。因为怕她听不清,我用铅笔轻轻地把三个字写在五线谱上给她看。


“方 书 剑。这个名字……”她皱着眉头,嘴唇被抿成一个奇异的弧度,微微撇过头低声呢喃,“好清冽。”


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渐渐发现,很罕见地,她可以理解我的固执和偏激。


 ——与其说是理解,倒不如说是共犯。




19:00 @幸运六 《顶楼莓果》


  蔡程昱的心脏隔着层皮肉被他抚摸,跨坐身上神圣地把他吞没,可以很清楚看到方书剑在体内有幅度地扭动鞭挞成灌辣的酒,四肢百骸翻来覆去抚摸。




20:00 @淇淇淇奥 《Futile Devices/徒劳之举》


“喜欢上蔡程昱实在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21:00 @流芒奶茶 《满分甜度》


蔡程昱哭笑不得,把方书剑卫衣的帽子套到他头上然后拉上外套拉链,鼻尖蹭着鼻尖轻轻说:


“乖,糖纸穿好啦。”




22:00 @开拖拉机的相声演员 《不夜》


 你知道有一种东西,既不算一见钟情,又不算日久生情——


我们唯一能用来形容它的是:夏日限定




23:00 @沈伶野 《放暑假和那棵菜啥时候公开》


只有方书剑或者是蔡程昱一个人演唱的真爱乐章不完整。




【彩蛋】夜宵/早茶不来一份吗?


 @十夜往生 


 @茯桐 




【特别说明】


海报剪影原图来自微博@遇见永无岛/Neverland


让我们再次亲一亲做海报的 @鹤见青山 !!!



【告白与告别】Almost Lover

上一首   @严肃揪 下一首  @倾砚
花滑AU

凡卓凡无差

一方时间线上另一方死亡

手机排班硬伤

7k上下

梗来自前圈太太

好几句话昱剑

OE

1.0

   

        入目所及是冰场。天色暗沉,似是早晨七点时他被分配到合乐的时刻的天色。一切似乎回到了前一天,自由滑尚未尘埃落定。

        短节目他仅得第三,而对p分要求颇高的自由滑并非他的强项,想要进入大奖赛赛季决赛要求他力克仍未遇到瓶颈状态完好的蔡程昱与来自俄罗斯、日本的一众对手——或者说老友们,着实压力如山。

       但是短节目时他的4L落冰不佳,虽然场上仅是goe-1.50,下场后他却觉得去年重伤的腰部在隐隐作痛,由此对接下来的长节目抱有悲观态度。

         上冰时依然状态不稳,所幸足周但是,听天命尽人事,总该努力发挥。然后——作为第二组第四名上场的选手,他的第一跳,志在必得的后外点冰四周跳空了。起跳时他的冰刀出乎意料地卡在上一位选手留下的凹陷处,而对身体力量要求几近最高的跳跃让他无法调整,因此打断了节奏。

         错刃。存周。触冰。

         这些不该发生在已经征战二轮奥运正向第三轮奥运周期转型的老将身上。他不该失误——也不能。浑浑噩噩地下场,他的教练——王晰与金宴竹给了他一个拥抱。他们安慰他:无论如何,你没有受伤。

        这大概是最好的安慰。毕竟他们都知道,按照现在已排第七的长节目注定了这赛季仝卓无缘gp决赛。仅剩的好处大概是此时不必出席颁奖典礼也无须参加表演滑,他大可在发布会后离去,与选择了angel却因发烧严重影响竞技状态的新升组的小将方书剑一同回酒店休息。

         一路无言,即使方书剑勉强睁着浮肿的眼试图与仝卓搭话安慰这位前辈,然而青年组时称得上一帆风顺的他不理解仝卓,而因升组而撞得头破血流的他甚至也同样需要他人的温言软语聊以慰藉。尚未度过变声期的小孩可怜兮兮地用更加沙哑低沉的嗓音没话找话使仝卓哭笑不得,并再三保证自己心理健康方书剑才闭上嘴安静地盯着他,眼里依旧带着仿佛面对失足少女的担忧。

         回到自己房间后他才慢慢放下自己笑得僵硬的嘴角,感慨自己完美的表情管理。他相信自己骗不过王晰。下场时他们双手交握,仝卓手部冰凉,已被冷汗浸湿。已然简易冲洗后他自认为身上也没什么难以忍受的异味便倒在床上。

         再度睁眼时,他已站在冰场上。他没有什么严重伤病,可现在,他的身体本该多处作痛,来自下午的各种扭伤和擦碰。但他此刻穿着新赛季定制的银色冰刀和考斯藤,却状态完好体力充沛一如刚升至成年组时。

         有冰刀划过冰面,在寂静的场馆里形成回声。他开始查看四周。冰场上大半挡板上的广告是他所熟悉的。金主爸爸们签着逾十年的长约用爱发电,出于经济实惠的角度他也和他们旗下的产品互相熟识并至今相看两厌。聚光灯置于其上,他端坐在中后排的观众席上。少有的视角。他确信坐在这种位置想看清表演者的动作需要望远镜,否则只能看见一个小小黑影在滑动,连跳跃都模糊不清,更遑论动作流畅与否。

        他走近,幻影先生依然沉浸在他的表演中,接着做了个标准的3a+2t。此等难度对于仝卓来说着实简单,若现役选手只能达到如此程度,大半是二级联赛选手,但他流畅度奇高,衔接良好,甚至还有余裕接燕式——绝非等闲之辈。何况他的完成度与高远度依然使人震惊,假以时日他定然能冲击四周跳。青年组的年轻选手吗?

         仝卓终于看清了他的样貌。传统的亚洲人的相貌,皮肤略黑,肤质一般,发色是相对仝卓更浅的深棕;眼角微微下垂,带着些温润的气息。比起仝卓这位大龄老男单,他看起来只是个孩子,稚气未脱,眉眼仍未舒展,双颊还带着明显的婴儿肥,然而情绪明显不佳,脸上甚至带着风干的泪痕。他的动作比起表演更像是发泄,动作一套接着一套毫无艺术美感,没有编舞会疯狂到如此境地。

          这位小先生被他结结实实地吓着了,下意识重心后移让他摔了个屁股蹲,并用一声“啊”道尽复杂心情。也许是小孩儿脸上的表情过于丰富,仝卓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换来了他恼怒的瞪眼。

          为表歉意并拉起他,仝卓主动伸出了手。“抱歉,我叫仝卓。”

        “贾凡。”贾凡脸上依然带着别扭,似是纠结是否要接受这位让他出糗的陌生人的善意,思考一轮后想了想父母要求的良好家教才勉为其难接受。

         贾凡正拍着身上的冰屑,发觉仝卓以一种探究的目光看向他。他梗了梗脖子,语气称得上是暴躁:“干嘛?”

          仝卓也仅是盯着他发呆,突如其来的问话使他下意识回复:“我觉得你的跳跃很棒。”而后反应过来,为自己的笨嘴笨舌感到懊悔并开始斟酌词句“你有没有——考虑过四周跳?抱歉,我的意思是,您的节目相当出色。”

         太巧了,与历史上的贾凡同名同姓,那位来自东方的冰上强者,同时拥有着千人羡万人妒的绝佳滑行和技术,甚至有所记载的第一位在大赛中clean四周跳的存在。虽然是美籍华人,相对来讲在国人心中会地位稍减,但一想自家花滑的发展状况也只得望洋兴叹。但这位必然在诸如《花滑简史》等当年出版的一众大部头书中占据大量篇章的强者,世人对他最多的评价是:四周跳时代的推行者,以及英年早逝。

       于是仝卓理所当然地问向他,却又唯恐冒犯这位小男生。然而贾凡仅是羞涩地回复:《Aranjuez》,而四周跳还未有人挑战成功。并悄言暗示自己希望成为第一人的野望。

         时间点对不上。众所周知,第一个四周跳完成于1988。那一瞬间,物理常年低空飞过及格线的仝卓一瞬间福至心灵,所谓时空穿梭空间虫洞真的确乎有原型,在梦里。本赛季选曲《Tango Amore》大量致敬了贾凡的《Por Una Cabeza》,因而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古人诚不欺我。而贾凡作为他仝卓的偶像,作为历史的丰碑,自然有着许多资料曾经拼凑他年轻的模样,于是他在这里,如此鲜活,与他所想象的模样契合又相像。

      于是他想了想,何以感谢一下给他带来久违好梦的幻影先生?更何况他顶着他的偶像的人设在这里,不安慰他,迷弟之心更是不忍。于是他说:我给你跳个四周跳吧。

       而后他选了4s,满意地看到少年瞪大了眼。其实他不甚擅长刃跳,这一国家队历史遗留问题在他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但他下意识地做出了选择,只因他潜意识地觉得这对“贾凡”更为重要。总不能直接拔地而起来个4Lz告诉他其实我觉得这个更简单吧,仝卓下意识为自己开脱。

2.0

        睁开眼时,晨曦初升,然而接近极圈的纬度使他明白他一觉睡至中午。万幸他们不需要赶飞机,时间似乎是如此充裕,除了他成山的衣服到处乱丢像个狗窝,为他造成了巨大的困难。上帝,他是怎样在五天内将酒店变得如此凌乱?

        然后是蔡程昱在门外嚎了一嗓子,还夹杂着方书剑咬牙切齿的低吼:安静点你!

        可是你们大哥莫笑二哥,论扰民都是半斤八两。

         

         不好再继续装死了。为了阻止孩子们为谁敲门持续掰头,也为接下来的收拾大业寻找苦力,他开了门。

          出于对酒店隔音的信心,蔡程昱进了房间就开了麦,絮絮叨叨,满屋子车轱辘话。他其实也是个网瘾少年热爱冲浪,总有许多新闻试试转播,而同为贾凡的迷弟们,三人颇有共同语言,自然是热络的。互联网时代金桔,只要你喜欢他,pick他,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了。他们的情谊比龚子棋和李向哲的湖人总冠军联结下的社会主义兄弟情还真。

          只听他在那儿抱怨:“居然有人说我胖!天啊,那只是婴儿肥好吗婴儿肥。我才17!当初贾凡滑《Aranjuez》时不也有……”

          仝卓觉得有些不对。他沉思,并下意识地觉得这不是梦,是真的。

         也许,天选之子仝卓真切地,在与贾凡进行着跨越五十年光阴的对话。

3.0

            贾凡开始试图练习四周跳。他一直被称为天才,十岁掌握所有二周跳,十二岁掌握所有三周跳,比起把3+3的跳跃组合开发至臻,他更愿意挑战无人的净土,成为载入史册的先行者。他不馁他的失败——没有千百次的跌跤他也无法习得如此之多的跳跃组合,但他渴望与梦中的人对话。你是否会告诉我,曾经你也被这样的问题所困扰?

       于是他开始期待他的梦境。上一次是为比赛失利,他的骄傲使他一开始锁定的只有金牌。同样的跳跃完成度不同的goe,发挥完美却少得像打发乞丐的p分让他当晚气得发抖,出分时更是无缘前三,所幸是全美联赛,还有个铁牌作安慰奖。然后,出现了美梦。

        那个肆意的,自由的人,会再度出现吗?他少有的对休憩抱有了期待。

       很遗憾,没有。事实上,他的睡眠质量在他青年组后期受到巨大关注后变得极差,日常是光怪陆离的梦境,使他每次醒来都像溺水的人,睡眠只是为了保持身体素质的必要手段,其余对他都是折磨。这也是他总是第一个到底冰场训练的人的原因,然而此刻,一夜无梦,他睡得极沉,直接到了他的闹钟响铃的时刻。

        之后多日亦是如此,于是贾凡开始将梦境淡忘,但仝卓所称的,四周跳,无论如何,他都会坚持,但目前的首要任务是下一场分站赛。

              
       出分时他感到如释重负,虽然本次比赛裁判仅有一位亚裔面孔,但其余裁判相对上次来讲客观公正得多,因而他戴上属于他的铜牌时,台下甚至有热情的观众在大声呼喝,虽然他只听懂了“Jia”“Gabriel”等熟悉的名词只明白也许与他有关,可惜是他不曾接触的语言。旁边的高个子意大利选手看他茫然,亚平宁半岛上的热情开始发挥,好心替他翻译:“恭喜您,他们说——‘实至名归’!”

5.0

       带着自由滑后的兴奋,贾凡半宿没睡,昏昏沉沉被生物钟拉着坠入梦境时,他还为此感到茫然。冰冷刺骨的感觉直直蔓延到全身,他整个人躺在冰面上,一股子激灵自脊髓向上,他打了个喷嚏,眼角开始流泪,模糊中看见有人向他滑来。他试探道:“仝卓?”

         “哎。”他应声,“你怎么这样不小心——你冷着了吗,我们去挡板上坐着吧。”“不,不,”贾凡直接从冰面上蹿了起来,眼里带着求知的渴望:“您能教我吗,四周跳,就现在。”又陡然噤声,似是为此感到羞怯。金牌只有一个,谁都不是圣人。然而,仝卓应声,无私地分享他的技巧。他在芬兰浪漫的街道上闲逛了一个下午,在漫长却短暂的忙里偷闲的光阴里,他依然没有想明白这件事的真实性。虽然它是如此荒诞不经,但仝卓此刻的心思全然扑在它身上——不为探索空间宇宙,只为满足自身好奇心。

        此刻他打消了杂念。他对所有冰上练习保持崇敬,以最后一次滑冰的认真程度竭尽所能。而他的4s与4f成功率不算高,贾凡的询问使他不得不勉力从记忆中挖掘出他初练习时的细节,恍惚觉得自己对它们的理解也有所加深。

        他们一直聊到天光大亮,那抹鱼肚白刺破夜空时他们开始互道晚安却又开启新的话题,因此再见说了一遍又一遍,没有人真的舍得离去。临别时才想起今晚的仝卓持续为他答疑解惑,亲身示范,他道了谢却没有回报。为什么会下意识把梦中幻影视为人呢,赋予他人格,给予他尊重。也许这就是他所追求却不得的存在,于是他下意识予他敬重。

6.0

       贾凡开始征战他的第二次奥运,今晚的他自安娜海姆飞回。

        花滑运动员的生命周期短暂得令人难过。而他升组第二年血战奥运时以开场的第一个跳跃,一个干净利落的4s载入史册。那是人类有史以来第一个干净的【clean】四周跳。即便如此,他依然只是银牌得主。

        银满贯得主贾凡。但他现在不再质疑问难,也不管舆论的滔天巨浪。

       也许是因为每一次赛后都有仝卓的陪伴。他感性,时常在比赛现场落泪,但他在仝卓面前更是全然放松的姿态,那里没有风言风语,只有他理想状态宁静,还有仝卓。人们的过度关注引来了无尽的狗仔,也许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下贾凡还没疯掉大抵也是因为仝卓。

       他的爱恋虚幻无影,是对水中月镜中花的独特追求。有的精神病人觉得自己生来就是只鸟儿,有的人格分裂者与各个人格共存对话为因彼此的存在感到慰藉,哪怕他爱上了幻影,爱上永不可及的海市蜃楼又如何?在某个地方,他可以自我放纵大声哭泣,不必谨言慎行。那里他甚至可以尽情跳跃,那种只有一人欣赏的寂静让他感到久违的纯粹的快感,来自于他灵魂上对于冰的契合与渴望,曾让他明知前路迷茫道阻且长依然义无反顾选择这条路,如今只有那些时刻,依然会提醒他,对花滑毫无保留的热爱。

       但他的状态已经开始飞速下滑。其他人的二十一岁应该是初生的赤日是最张扬的年代是青春的代言,可他已是该领域的老将,面临比完这场就退役的窘境。他的肌腱上个月断裂正在修复,去年重伤的腰背迟迟不见好转,使得他不得不开始减少比赛次数保持状态,也减少了与仝卓会面的次数。

        奥运赛季每一场都令人紧张。他的短节目是《Revolution》长节目选曲为《Por Una Cabeza》,一步之遥。他依然提高了难度,不仅在引以为傲的滑行,更在于他又开发了全新的跳跃组合。上赛季他连破纪录,人们终开始尊称他为花滑之光,即使他对这项运动已是垂垂老矣。但他也面临着更大的恶意,毕竟动了他人的蛋糕,还是鄙视链底端的华人。白左精英不接受,极端种族主义者不接受,这些人的厌弃已经够让他敏感的心思痛苦。唯独对于节目他满怀信心,他就是故事本身,遗憾爱人近在眼前而不得。暗恋是一独角戏,作为剧本唯一的男一号,在独自一人的剧场演着自我感动的可笑戏剧。他们之间何止一步之遥?那是天堑。雅典娜答应皮格马利翁赐其所铸女神肉身使他梦想成真,他又该向哪方神明祈祷以赠他仝卓?

        美利坚,自由的灯塔,深受基督教影响的国度,目前对人最大的编排大概是某人是同性恋。而这是他们对花滑最大的刻板印象,理所当然地,总有如非洲鬣狗般的八卦小报记者问他:您是同性恋吗?

       他不是吗?是的,贾凡是吧,他喜欢上了幻影,而幻影以男人姿态呈现于他面前。

       被揭露真相使他心如乱麻,甚至在某些时刻想要暴露出他的恶劣,出言讽刺,或者承认,对,我是,我是一个卑鄙的同性恋。

       而后,被理智阻止。

7.0

        仝卓发现他与贾凡的时间流速不一致。他在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见证贾凡从一个后辈的年纪成长为青年选手,然后,即将走向退役。

        在他的时空里,他们仅用了两天时间变得熟络,互相倾诉互相安慰。可他一直了解自己的外热内冷,活泼的外表下其实是冷漠内里,于是他长袖舞扇八面玲珑,也许是某位连梦者的恶作剧,这个表面光鲜亮丽的人居然剥下了天长日久的面具,尝试信任人。

         他在日常生活里总试图读懂人,于是他明白贾凡看向他的眼神——那是炽烈的渴望,倾慕,爱。而他一面想同样在回应贾凡的感情,又为此感到痛苦矛盾。

        他的错,他不该让本就压抑的贾凡再去承受他不应有的烦恼。按部就班,他该是直男,是正常的,他也许会娶一位美丽活泼的当地的姑娘,或者是同样来自东方安静内敛知书达理。他短暂而绚烂的一生本就烦恼颇多,结果现在还有这么一个定时炸弹埋藏在他身上。他承认他想退缩,但是爱与咳嗽是人世间最难以隐瞒的事物,他总是想,我能拒绝这个梦,却又对自己说,再去一次……再看看他,假装自己是个平凡的追星少年想多看一眼偶像感受自己的不平凡。

       他想见贾凡,他渴望贾凡,那不只是偶像,更是他所倾心的对象。

        这样的感情投入时间的洪流里,必将被吞噬,所以他欺骗贾凡,假装他不可捉摸,其实早已沦陷不可全身而退,于己于他。

8.0

        仝卓推算,今天将会是他最后一次见到贾凡。他的倾慕对象将完成他的封神之战,带着无与伦比的光辉,而后宣布他称得上糟糕的身体状况遗憾退役。

        而他每次见贾凡都在赛后,如今也不例外,并功成身退。

        他在等待,感到烦躁,漫无目的在场上乱窜,直到听见另一人的呼吸。

       是贾凡,还带着泪花,和真挚的喜悦。他理应为他的成就自豪,因为他将是五十年内所有人力图挑战的存在。

        不能再等了——仝卓清了清嗓子,试图开口背诵他打了一天的底稿,却被打断。

        他的英雄一直如此勇敢,如此无畏。天使对他说:我喜欢你,即使你是我的妄想。曾经我为我的滑行我的表现能力自傲,但我发现它们在主观恶意打压中不值一提,于是我渴望更好的滑行技术,客观,不可被轻易打压。我同样渴望拥有理性的灵魂,他会不惧差别对待依然努力前行,于是出现了你,我的幻想,我期望的一切都加诸于其上。如今你是我的顾影自怜,于是我艳羡你,在尘灰与泥土中懊悔,变得自卑。

        理智碎了。它们面对贾凡时如此脆弱,顷刻被仝卓摔得稀碎。它对着仝卓尖叫着,请求他,停下前冲的步伐及时止损,结束这场可笑的闹剧。

       它注视仝卓更加奋力地坠入深渊,它的主人与那个令他失控的男人激烈地接吻,唇舌相接,却绝望地发现述不尽彼此爱意。

        那个男人流着泪。他刻意,西装革履,盛装打扮好似要出席婚礼。他是自己的牧师,是双方的证婚者,他询问仝卓:你可愿与这个卑劣的灵魂共赴婚姻的坟墓?

        仝卓也回复:我愿意。

        然后他终于说出今晚他最想坦白的事:因为我真实存在。

         他只来得及看到贾凡瞪大了眼,一如他们初见时气鼓鼓的小少年。然后他们被大力分开——梦碎了。

         他击碎了双方的梦境,此生不复见。

9.0

          仝卓睁眼。

          第二日来临,晨光熹微,世界不为某人意志改变,太阳照样升起。他注视东方,即使双眼刺痛。原来人类真的会在睡梦中流泪浅灰色的枕巾上还留着未干的痕迹,是他的罪证。

         他走向食堂,最勤奋的蔡程昱拉着方书剑在这里畅谈。“贾凡的日记公布!中译版同步发行……他肯定有属于他的真命天子!自他十六岁起,日记里总有一个人,被他用‘You’所指代。”方书剑念到:“You make me humble and ambitious. Thanks for coming to my life, and sharing with me one love. I will love you forever. ”

        蔡程昱眼尖,看见站在门口沉默的仝卓,打了声响亮的招呼。

         小辈们狐疑仝卓脸色苍白,于是他试图像往常一般插科打诨,声音却出乎意料地嘶哑:“我觉得……下赛季可以滑罗朱。”

Fin.

贾凡人设参考:华裔选手张民+普鲁申科+亚古丁
为什么卓不滑一步之遥?因为过于经典,被滑烂了,常人难以挑战,也不敢。罗朱现在也是经典了,处于未来时间线的卓用这个也是为了起到转移话题的作用。

【不仝凡响】告白与告别|联文30天预宣

期待与你们的相遇鸭!


匆匆:

从昼到夜,从梅溪湖的夏天到冬天,无人角落里,藏着我未曾宣之于口的隐秘告白。


从黑到白,从我的指尖到你的指尖,88个琴键里,藏着我帷幕落下时的无声告别。


 


7月16日,以告白为序曲,以告别为终章,爱与离别都在歌里。






《无人之境》  @匆匆 




《なごリ雪》 @宋祁良辰 




《Wonderful U》 @无将大车 




《Les maudits mots d'amour》 @倾砚 




《十点半的地铁》 @四月是卖彩虹布丁的咕咕 




《跟我回家》 @1个越 




《路过人间》 @安好梦 




《合久必婚》 @谢半仙儿 




《有心人》 @线是画不直的 




《血腥爱情故事》 @严肃揪 




《Love Of My Life》 @用户谢某 




《拒绝再玩》 @斯文如我 




《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 @存在與不存在的雲 




《美好事物》 @闪电少女弗丽嘉  




《SLOW DOWN》 @蹦哒的水草  


 


《我们都不是无辜的》 @千杯喻醉 




《While Your Lips Are Stil Red》 @孑然一身 




《天地不容》 @辰砂 




《北京道落雪了》 @綠川 




《LA・LA・LA Love Song》 @一条绿河 




《I Lost a Friend》 @AEHZ_ 




《东京夏日相会》 @白楚 




《Up to No Good》 @极昼没有夜半球 




《When the Summer Ends》 @一世长安 




《Almost Lover》 @白金 




《离开拉斯维加斯》 @夏日苏打 




《大海港》 @沉珂 




《无与伦比的美丽》 @Stelle_ 









it never ends though u said goodbye.



Starry starry night

Incho.上

       金博洋三岁的时候,国际上鼎鼎有名的双钢琴演奏组合来到了哈尔滨义演。

        他们的选曲大多简单轻灵而精巧,与之相配的,米奇在海报上调皮地挥手。平日里严格执行的禁令*曾让许多附庸风雅的家长气愤不已,抱怨孩子接受不到所谓良好的精英教育,此次音乐会的海报使其燃起了莫名的希冀。在得到主办方的肯首后,众多中产家庭沸腾了——他们所期待的,带着自家孩子趾高气扬出入音乐厅的理想终是实现了,不必在苦熬多日甚至多年以后。

       邻居阿姨买了票,奈何次日女孩儿便要参加本校的大提琴首席选拔,她的技术在一众小学生中鹤立鸡群本高枕无忧,然而关系到之后的初中生管弦乐团的选送资格,曲目甚至是难度偏上的《轻骑兵进行曲》,即使是市初中生管弦乐团正选成员也要全力以待,更何况校内的小团而已,何至于此?众人也心知肚明,这就是选拔的序曲了。她便将两张票送给幼儿园放学后独自回家的金博洋。

        那天的表演不能说平淡无奇,大师之所以成大师永远不是他人能评头论的。只是大师自认为的下里巴人依然阳春白雪曲高和寡,因此在一帮人在节奏都对不上的摇头晃脑中,更多的人是点头瞌睡。值得一提的是,此役过后,众人在互相咒骂中理解了真正的大师来剧院演奏却婉拒幼童的道理了——切切嘈嘈声夹杂着儿童的尖叫。甚至在八点过后就有人哭叫着“妈妈我要回家看电视”,与高台之上的演奏者感情饱满细节处理细腻的琴声对比强烈,着实魔幻现实。

       结束后,被人潮推出场馆,金博洋的母亲脸色疲惫地打车,等待的过程过于无趣,于是他下意识地开始轻哼。那是群魔乱舞中的演奏会的压轴《胡桃夹子》的旋律,仅仅一遍,他便记了下来,从头到尾。他的歌声清越,虽未受过专业训练依然惊落了枝头的新雪。

       身后传来了掌声,一袭黑裙走在路上的姑娘给予了他注视。是《荒山之夜》伴奏的quartet里的一员,虽然舞台灯光下黑裙白纱连妆容都一模一样的她们面目模糊,她也没有带着琴盒,于是时至今日他也想不起来那个温柔而热心的女孩到底是第一小提琴还是中提琴亦或是大提琴。

       金博洋在远去的时光中早已忘怀了母亲与她的具体交谈,仅有寥寥几句令他至今难以忘怀。

        她说:他很有天赋

        还说,不,不在于声乐——一个好的提琴手能用一把千来块的机械琴演奏出普通人用千万美元也无法拉出的曼妙音色。然而,当他拿起千万级别的提琴,他的演奏也是全然不一样的。

       那是他矢志不渝时至今日依然热爱的演奏的事业最初的肯定与否定,也不是说那平淡无奇的对话会因此有了不一样的意义。他只是当时无法参透话语中的深意,所以在不懂的岁月里闲来无事时翻来覆去揣摩,自认为懂得后它便在每一次每一次挫折中频来入梦。然而,在每一次自我怀疑后他也许会坚定信念,但日久天长,在千千万万的“忠告”里,他最终在专业调换申请书里郑重地签下自己的大名。

       自此将过去的追求埋葬,比如以后不必再期望能拉好莫扎特的《小提琴协奏曲》,也不必再期望与六岁参加新春晚会的那个人重逢,微笑对他说——你好,我是你的粉丝。他的表现欲如何也不必彳亍,他不必再希冀自己成为首席,第一小提琴的首席,带着众多人员试音,第一个接受观众掌声。自此看到那些场景心如止水毫无波澜,毕竟作为双簧管,他还是木管的控场,只是不再那么锋芒毕露。

       他曾艳羡那个人,年仅9岁时在专业的乐团中表演毫不怯场,甚至整个弦乐组都为他沉默——德沃夏克,自新大陆,思故乡的solo。即使只有数十秒,他也确确实实地,没有使用扩音器。*

       琴弓与琴弦摩擦,松香折射了橙色射灯的金光缓缓落地,一如寂静的雪夜他向外远眺,心里无限安宁。他曾想如那位穿着小西装登台的他一样耀眼如星辰,哪怕是流星划过后的沉寂也在所不惜。可惜没有如果。

       乱七八糟的尖锐声响近来越加频繁的入梦,他的压力欺骗不了自我。梦里如雾气浓郁朦胧,潮湿的,阴森的,清晰的只有她的声音如出谷黄莺与乐评人的批判。她的评价在尖酸刻薄的嘲弄中简直称得上一股清流,然而交织在一起的噪声依然使他烦躁不已。

       他16岁进入茱莉亚,毕业后在英皇进修,如今攻读博士学位。柏林爱乐乐团已经发来邀请,在青年双簧管演奏者中他声名显赫却非议不断,上次在法国的演奏失误更加剧了这种境况。令人奇怪的是柏林方面的态度依旧坚决,比起他所想象的暧昧不清好了太多。本来他只想就近留在英国省得南下重新适应气候——即使他一直是个标志的宅男,几乎不用考虑这方面问题。但心里有个细微的声音阻止了他。羽生结弦……他是指挥。你的小提琴曾经那么好,为什么也改变了?

       他心绪不宁,故而对外保持缄默,却使传言愈演愈烈。压力过大而无从排解,无解的恶性循环。

        时常惊醒。

        那时他会自嘲似乎使离开故土冰城多年连标志性的鹅毛大雪似乎也早已忘怀,不然为何想起的总是伦敦日复一日的枯燥的雨,然后将抽屉深处的百忧解一口吞服好像吃下的是劳什子仙丹灵药包治百病。

       乐评人们曾经夸赞的力度多大,如今诋毁的力度便有多强。他们曾用生花妙笔赞叹他无与伦比的天赋,也用最恶毒的隐喻来描绘他的当下。甚至有八卦小报捕风捉影,无数留言甚嚣尘上。于是他变得愈加沉默,在宿舍食堂琴房之间奔波行色匆匆。

        怎么可能不忧心忡忡呢?三人成虎,老祖宗诚不我欺啊。他看着鱼肚白的天光不着边际地想。

T.B.C.

【主战联】My Song

My Song
4.槲寄生
本篇主打:雷希/卡莱卡

关于卡莱卡,我只想说 ,真香。

       雷伊第十八次翻身。上铺的他翻身引起了整张架子床的振动。每年都从五万平方米的席梦思大床上醒来的小少爷盖亚忍无可忍:“雷伊你丫烙啥煎饼呢?”“抱歉。打扰到你了?”雷伊的声音传来,清晰的,毫无睡意。

      在要睡不睡的边缘疯狂试探后盖亚的怒气值连带着嘲讽度一齐上升:“求你,这可真是神经衰弱的节奏。”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卡修斯带着活力的声音响起,与平常不同地,带着几分压抑的沙哑,是揶揄吗?雷伊来不及多想。
      “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布莱克接话,他低沉的声线配上这样的歌词,就如上世纪的天涯歌女一般,总能教人听出其中的深情与悲伤。那感情不似新酝酿的,它像与启封女儿红一起提起的陈年旧事,爱不得,恨不得,本该难过,偏偏配上了卡修斯的大笑,还有一连串的“伙计们该重新道晚安了不然明早迎接你们的不再是圣诞树上的礼物,而是猎枪”*的叨叨。

        伤感的氛围破坏殆尽,众人也自然明白,格林若是看到他们的黑眼圈只会怀疑他们通宵开黑。结果必然是真刀真枪与鲜血淋漓,同时还要任鲁斯王蹂躏着实是……太过于imba。

       宿舍里响起了绵长的呼吸,最开始是盖亚,后来雷伊甚至也加入了酣眠大军,可是卡修斯睁着眼,他才成了那个睡意全无的人。曾经面对那些歌词,他们自然地接话,或是伴唱,每一次每一次透露出的无与伦比的默契,一开始雷伊盖亚还会感叹,后来也习以为常。

       但……布莱克。因为圣诞夜而认识的,拎着大部头古旧书籍的布莱克,他轻触了布莱克的唇。
       即使一触即分,不过是礼节性的,不得不应付的亲吻……他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薄唇,似乎还能回想起当时湿润的触感。许多阿姨辈或者旧友的贴面吻也是如此这般,布莱克的于他独一无二。他完成了每日功课,翻个身,终于不再对周公的召唤负隅顽抗。

       
       伦敦总是湿润的,比如,清晨的它依然沉浸在雨中,雾霭沉沉,哪管115°开外的中国正欢天喜地过大年。 叮叮的老家在昆明,准静止锋控制下的地盘,四季如春。

        叮叮的微信发出了系统提示音,玄冰的视频邀请。对春晚的**boys嫌弃得不行的叮叮狂喜乱舞,同意后却被迎面的rock吓得虎躯一震。“f——,去丹麦泡吧吗?!”玄冰并未作答,只是对中间一头金发的小青年聚了焦,画面一转是目不转睛的阿克希亚。所有的意味深长留在未尽的言语里。

       为毁尸灭迹假装这只是一次友好的姐妹情深,她打字:“我快回去啦,路上考虑新作。”还没发出便被叫停。她的母亲作势要收她手机,就像初高中时没收的一本又一本霸道总裁爱上我类型的狗血天雷玛丽苏小说。
       母亲是来自福建的客家人,自小在土楼里长大的她总觉得过年不该盯着手机,哪怕一起麻将也好的多。“明白了,妈妈。”她撒娇,“我没有礼物吗?我可是兼职了奢侈品代购的人呀,七大姑八大姨都找我代购,我的手都快被磨出泡了……”身着开衩旗袍的中年妇女带着广场舞领舞的气场,风轻云淡,强势打断。“景德镇瓷器,也跟茶农定好了安溪的新茶,到时候空运给你。”她自然了解自家闺女的喜好,即使她飞到大洋彼岸那么多年。

      叮叮似乎被打动了,开始盯着四周发散她不想诉诸于口的感动。她突然盯着圣诞树,离家的那年起,父母还有年幼的妹妹开始过起了圣诞节。只是他们圣诞节也吃类似于饺子的芋子粄,她笑笑,举起保温杯里的红糖姜茶与他们干杯。
      她问:“妈妈,圣诞树,你们挂槲寄生吗?”


*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他们的有猎枪♪
*槲寄生下的吻源自于HP!
*文力down……是时候开始摆脱鸽手的职位了!“每天起床第一句,先给自己打个气。码字码字快码字♪”

【主战联】My Song

第三乐章  第一部分

主Cp:雷希/盖缪/卡莱

       众所周知,海马体储存人类的记忆,而遗忘,是自我保护的机制。曾经觉得来巴黎,步入Grace. K是难以忘怀的记忆,也时常从回忆的旮旯角里缅怀,但梦醒后,她发现,时间依然模糊了曾经令她心跳如鼓的往昔,记忆中的金云的线条朦胧而暧昧,但忠诚地复制下与雷伊的任何互动。他的白衬衫,整整齐齐,在回忆中纤尘不染。

      他们没有一起看过宏伟日出,没有一起去过白沙长滩,但日月交替中的夕阳总是他们的背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雷伊?大概是他进校第一年复活节。
        那天的天气好得惊人,夕阳要被群山遮挡时,雷伊不经意抬起头,脖颈的弧度是那么好看,完美符合任何青春向文艺片。

       七色光晕染了云彩,厚厚的云层像不规则的棱镜,折射出更多,更美丽的光焰。法语教师布置了《海蒂》并要求他们写下观后感,她阅读得不快,章节也不多。刚看完海蒂第一次来到阿尔卑斯山沉醉于晚霞的部分。
       事后她认为海蒂那一天看到的,与她所见,一样美丽。而且,海蒂只有一片草甸,而她有校园里的尖塔,有浮冰漂浮的湖泊,还有背后无边无际的冷杉林。感谢夕阳,有着和晨曦一样斑斓的色彩。她重新捕捉流逝在时间里,最纯粹的想法。
       

       过去的岁月如墨影似惊鸿,她除了回忆缅怀还能也只能继续往前走,如朝圣言一步一叩拜走向麦加圣城,向老师柯尔德“教父”的地位发起挑战。

       待阿克希亚从灵魂出窍的状态下回过神来,只觉得头部和胃部隐隐作痛,还有一种消耗精力过大的疲惫,让她心中闪过和床在一起睡个地老天荒的想法。若她脆弱的胃又出问题可能会被玄冰絮叨到死的……她灌下热牛奶,从抽屉中取出梳打饼,又订了外卖才开始审视她几近疯狂状态下画出的作品。
       锥形长裙,主基调为红蓝,但紫,橙,黄,绿,金等色同样占有一定比例,讲究自然和谐之美,同色系中大多选用各种只差一两度的相似颜色,光是黄色内部色就用了26种颜色堆砌,哪怕是是紫色与玫色的过渡也用了9种。很满意,仿佛的日出盛景跃然纸上。下摆用丝绸镂空,渐变色与褶皱,营造出晶莹剔透的质感。同时与绿,紫,青相接的蓝色到最后近乎无色,意指海上冰山。
       阿克希亚想,虽然是件裙装,而且也不大符合格林的要求,毕竟他可能想要的是打歌服但这件比较适合走红毯开发布会,材质的原因也不大适合上晚宴,她还是希望能够将满意的作品呈现给雷伊看,毕竟都在『战神联盟』旗下,人数不多,抬头不见低头见。
       将灿金色加在在亮蓝色部分旁的光斑上,流畅地画下一只萌版北极狐,憨态可掬,还有九条尾巴。署名,阿克希亚,春日火焰。
     
       她把设计图发给叮叮,她的打板师,九尾狐的设想就是她提出的。她来自东方的华夏大地,最近回老家过春节,因为回家后也没下vpn,她们依靠微信联系。其实她有着不错的设计天赋又足够勤奋努力,如果当初坚持,甚至进入一线品牌当普通设计师不说板上钉钉也是迟早的事。可是她选择成为了打板师——最好的,走出了更宽广的路。阿克希亚露出一丝微笑,想了想又给了玄冰一份让她丢去备案。

       接近饭点,此时闲的不行的她秒回,好歹阿克希亚是柯尔德的继承人,四舍五入也是个CEO,能问她今天为啥不来监工吗?不能。
       发了张飞吻的挑逗表情包,她打字,“下午有空吗?”“?”除了与生意伙伴谈事她打字几乎能省则省,不是高冷,是懒。“格林说下午会请裁缝量SH他们的十九点数据。如果你有空可以继续构思契合他们气质的打歌服。”“。”“格林希望SH走禁欲风,缪斯单人组合是可爱帅气风。衣服需要一定的类似金属质感,毕竟还要配合舞步配饰应该不能太多。”对面回了个动态表情,小黄人咧着嘴对她敬了个礼。“两点半,我去接你。”之后阿克希亚没了回音,她也不在意,从抽屉中抽出小化妆包开始补妆。

       她将自己的miata倒进阿克希亚家的花架下时,阿克希亚绷着脸似乎等待许久了。她身着叮叮回老家过年前为她打板的过膝中长裙,生态主题的慈善晚宴,主题是海洋之歌,与定制它的女星尤米娜那条是同一系列。它并没有拿去发表,仅作私服。
       蓝色的素绉缎连衣裙,尤米娜走台时,穿上的是华美的礼服长裙,如海潮般的褶皱,灵感自落日海岸,素绉缎的光泽从每一个角度看来都有不同的深浅光辉,使整件衣服看起来像夕阳下波光粼粼的海中砗磲一般,绝妙而虚幻。特殊的纱料紧贴在素绉缎上,轻薄得甚至无法遮盖墨蓝色自带的光芒,但纱料反射光线的频率与素绉缎并不一致,于是蓝色的光芒便在深浅变化之中蒙上另一层明暗变化。
       即将消失在地平线的落日使海面如此多姿,云霞映在海上,远处是墨蓝色的即将被黑夜笼罩的静海,近处是挽留夕阳的海滩,稀碎的,白银为底的珠片似高光,作为裙子的点缀。走步时波浪形的裙摆上一层层地荡漾开来,仿佛落潮的海浪,轻轻拍击沙滩。私服的裙角则几乎没有点缀,修身款,线条简洁,版型走线类似,但它的装饰则主要依靠褶皱,再配上产自大溪地的黑珍珠点缀,既显气质高贵又奢华内蕴。
       阿克希亚妆容精致,脚穿恨天高,平地拔高到一米八,战斗状态啊。

      
       她吹了声口哨,接过保时捷钥匙。待阿克希亚坐稳后开始风驰电掣,在吊销驾照的边缘疯狂试探,半小时路程生生挤成十八分钟。半途接到工作狂叮叮的消息,说她即将在中国登机。叮叮此行请假五天,一天用于倒时差,三天过春节,一天则送给两次航班,这还得亏她老家刚开通直飞巴黎的航线,否则连大年初二走亲戚的时间都挤不出。毕竟要赶接下来的大秀,别人春节三亚马代新加坡,她忙得四脚朝天。一到此时就嚷嚷加薪,振振有词称这是春节症候群。平常阿克希亚还有心思问问有没有带她热爱的火锅料和韭菜猪肉饺子,但此刻她甚至如初出茅庐的菜鸟设计师要操刀大秀一般紧张万分,第一次战役即将打响,她已经迈开腿宛如超模走台气场全开杀进大楼里。

       排练室里是位老熟人,鲁斯王。他是华裔,平时总能与叮叮聊两句。正被他折腾的是卡修斯,发色是纯粹的浅金色,旁边是小声与布莱克的交流的雷伊。阿克希亚突然哑火了,唯恐自己再次失态,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角落剩下窃窃私语的盖亚与缪斯,她端详缪斯片刻后确认她的气质不亚于超模,足以撑起她的红裙。等待的时间够长,足够她将自己收拾妥当,还能将纸质稿输入电脑在数位板上再做修改。

      可能是她的眼神太过明显,疑似情侣的一对儿停止谈话开始像她看来。阿克希亚弯弯唇,虽然幅度小得有些像扯,努力发射友善的电波。在一片尴尬的气氛中,格林小跑过来救了场。阿克希亚身旁的玄冰抢先开口:“格林,我们设计好了一件礼服,可以用于第一次发布会。”pad上是阿克希亚刚用蓝牙传输的电子版,她挑出完成度最高的那张给格林。“当然,今天刚出初稿,回去后会继续完善。”
       “打歌服,私服风格待定?”格林面上的表情相当满意。“有想法。”她在相册翻找几下,是双罗马凉鞋,绑绳拉至膝盖,编织的网状图案会在身上显出扭曲的美感,上身搭配迷彩长衬衫。她解释:“缪斯小姐的腿长且笔直,这种风格难以驾驭且能突出她的优点,以后私服出街可以往这种方向发展。”作为曾经一手带出布鲁这等双料影帝的金牌经纪人,自有其过人之处,当即排版:“可以,这两套的定金之后我们会交付。合同可以今晚发过来,谈妥后签订。”玄冰点头,开始在平板上起草文书。

       没人打扰她的思绪了,她开始直愣愣地盯着脚尖发呆。下午三点的和煦的阳光射进透明玻璃,鞋上的水钻闪闪发亮,她除了工作笨拙地像个小孩。雷伊……想着,她抬起头,却看到一张放大了数倍的脸,SH三人都应上前来,正中间的是雷伊,他正向她伸出手来。这时她才发觉自己的双拳刚才攥得过紧,掌心间已留下清晰的痕迹,传来细细碎碎的痛,像是提醒她,你该清醒些,想想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师姐,好久不见。”真是久违了的声音,算下,她竟有些恼恨。我的大名也许不算如雷贯耳,可是若你在设计师群体里打听我也不应该是被所有人遗忘的,一文不值的尘埃。为什么不来找我?这句好久不见不应该发生在这么真的迟,至少不该是现在。

       可曾经的习惯让她依然对他展露笑颜。“是啊,好久不见。”

T.B.C.
*雷伊上线!下章卡莱/莱修我决定改成爱情向,无差就是了【觉得不写肉都一样不必分攻受的小声bb】
*叮叮即将上线!试图用她搞个大事情en

My Song

第二乐章 春日火焰
       本章cp:雷希
      

      塞西莉亚是她的故乡,在极圈里,每年总有那么八个月万里冰封千里雪飘,冬夏三个月极昼极夜。
        好在塞西莉亚有一定的旅游资源,有海豹,候鸟,海豚,鲸和北极熊,除了万恶的资本主义帝国米帝曾经的汽油都含铅又不仅外销还全世界乱跑导致的全球浅海铅含量上升,这里清澈得像块净土。
       科考人员的破冰船也总会途径这里,有时会寻求补给。综合以上种种,这里简直有种田园式的安逸——当地居民甚至不像常人想象的那样,他们不用捕鱼。此处是净土,自然要保护。在不好的年景里,为了维持濒危动物的数量他们还会在政府帮助下向小动物们投喂食物。镇子里的人少,生育率很低。医生只需要两名,一内一外。除了必要的商店之类,其他大部分人是科考或科研人员,他们观察附近的海域,试验新的海浪能的涡轮,记录今年的到来候鸟,偶尔客串兽医出动救治落单的虎鲸。绝大部分人终其一生只会留在塞西莉亚,即使离开也不过是求学的几年时光。阿克希亚姐妹是异类,她们背井离乡,回来的时间寥寥。

       塞西莉亚的旅游业发达的原因还有浪漫。许多人一生也许都无法看到的极光在那里也不稀奇,稀松平常得像后来她所在的学校的彩虹——往南一千二百公里,要跨过世界上最大片的冷杉林。就是在那里,她遇见了雷伊。

       其实她比雷伊年长了4岁,按理说,岁月该使他们之间有着一条条代沟,可是他们聊得轻松写意又愉快,交流深入,甚至谈及未来,比如最后的最后阿克希亚在纠结她要去哈佛学金融还是UOB,那里有她最喜爱的服装设计。“是我我肯定选UOB。”他轻声道,“有选择的权利,就该选最好的。”“是么。”阿克希亚以第三人称视角看着稚气版的自己若有所思,当时她在想什么呢?也许是她的姐姐。那时阿克妮斯在法学也是一枝花,辩论赛二辩打攻防打得精彩,她在毕业前夕都觉得自己是天生的诉讼律师,伸张正义,就像super heroine,但她还是选择了非诉,无论是为了什么。

       雷伊像是看透了她的纠结,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那是他们第一次肢体接触,打破了他们自初次相遇便开始保持的礼貌的距离,无论气氛如何暧昧。即使熟络也从未拥抱,更近一步的亲吻,大概也只存在于想象之中。她什么也没说,更没做丝毫回应。

       春末,最后一片黄叶落下了,微风吹起她的裙摆和她自己偷偷改造的白纱。原本就不错的美观度更上一层,飘然似仙。

    
      没有大洋彼岸的华夏莘莘学子的紧张气氛,不必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阿克希亚漂亮的绩点即使选择普林斯顿斯坦福之流的常春藤名校也几乎不存在失手问题。
      但她还是听了他的话,那个有着微风的下午,比起正午褪去了许多燥意却即将迎来夕阳的时间,她决定了至今的道路,却没想到之后与雷伊的失联。她在有热辣的阳光的加州,雷伊与她相隔一条国境线。一年后,他交换去了英国读公学,从此杳无音信。

       其实也不算失联,阿克希亚偶尔还是能从学妹口中能打听到雷伊不知真假的近况,比如,他毕业后没有回来,一直留在欧洲大陆。当时的她燃起了熊熊斗志,不知疲倦。她继续深造,同时拜读了无数著作。法语,不会的词汇自查,没选修的德语自学。两年内她就进了柯尔德的个人工作室,来到巴黎,自此一帆风顺。

       夜半时分惊醒,一条街都是寂静的,唯有路灯与各家花园里的小灯还亮着。这里是富人区,独霸着一方绝好的海景,最靠近的几户的阳台景致更甚于七星酒店的无敌海景房。

      玄冰到她家时总是如此贴心。她的床头柜前放着一杯微凉的水,射灯下名家之作闪烁着迷离的光。她留了张纸条,絮絮叨叨食材分别放在六开冰箱的哪一层哪一格,新收拾的东西有分别在厨房某橱柜的某夹层,连落款的时间都写的端正,处女座吗。
       手环显示她的睡眠时间不过三小时,可她觉得过了很久很久,长到足够在梦中回忆所有与雷伊有关的往昔。所有——包括了与他会面还有任何谈话的前因后果以至于刚睁眼时怀疑会遇见万道霞光。
      
        毫无困意,她便开始整理如山的手稿,摞起来可绕她家三圈。那些一时捕捉到却尚未完善的灵感,曾经嫌弃缺乏灵魂的创作……她翻找着,忽然看到一片红云。那是她第一次来巴黎时所见的日出。怀着憧憬与野望,如火的,热烈的裙装。那时的她捕捉到了当时的颜色,明丽而绚烂,却想不出应该用怎样的裙装与之相配。
       幸亏颜料的色彩没有褪去,那样大胆的用色只属于造物主,而她不过是沙滩捡贝壳的人。一番翻找后,是一件修身长筒裙的图纸,上面的图案看似粗略,却充满力量感。来自曾经的梦境,与此番写实风不同,充满了浪漫主义甚至野兽派的思潮。冰山在最后一个极夜里燃烧,照亮了寂寞的永夜,还有无边的晨星。      
        她潦草地记下,春日火焰。
T.B.C
*某个雪后的晴天/我看见春日火焰/跳动在我心上荒芜的冰原——《春日火焰》。
*雷伊依然不露面,我觉得他已经习惯了。但是戏份biu一下上去了啊哈哈。
*进度条君艰难地往前爬了一步……
*我已经不敢打战联了!打什么tag好呢
*在我的预想中现在都能刷卡莱卡了啊好痛苦

【主战联】My Song

第一乐章

主Cp:雷希/雷亚

       之后格林说什么她也再也听不见了,只觉得他的唇瓣一张一合好像溺水的鱼。玄冰闻弦歌而知雅意,一看阿克希亚面色不对开始神游太虚,心里一咯噔,唯恐金主大人今天心态爆炸带着排位连跪自此招牌凉凉大腿不再粗壮,中央戏精学院出身的她一拍脑门便开始飙戏:“我们阿希有灵感了!请给支笔……今天得到此为止了,抱歉——”语言真挚,表情诚恳,语调与隔壁王大娘:“哎哟,我煤气没关。”有异曲同工之妙。      
       老好人格林自然是送佛送到西,当即宣布到此为止还想一路相送到停车场。玄冰拒绝啊,唯恐她的阿希爸爸智商下线一步三回头来个十送红军,即使格林平日不愿可以揣测朋友,如此显而易见,比格林和布鲁一定会出柜还好猜,未来什么大事都能以此为把柄拿捏阿克希亚,可不就是鬼子进村的花姑娘么!

       以一种老父亲看女婿的眼神死亡瞪视格林半分钟,死孩子!猪队友!他终于接受到玄冰的脑电波:“一路走好。”他无比真诚地说。

      待到她们坐进玄冰那辆骚包地马自达Miata里,阿克希亚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慈祥的老父亲捂胸,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可惜落花有意,流水却不一定有情,想一想,怎一个惨字了得。可是都说男人三大喜为升官发财死老婆,既然最近财运不够亨通那桃花朵朵开也是有可能的……不对,不是这个思路。她扶额。

        正常人应该是什么想法?打助攻?玄冰觉得自己这种骨骼清奇缥缈若神的小仙女可能只能建百十座庙,毁万千姻缘,哪怕是露水情缘也不得幸免。打幼稚园以来,她帮递过情书巧克力的人们从来就没好下场,哪怕曾经情比金坚也会有狗血大戏上演,轰轰烈烈过后总是分手完事。她曾经觉得大概都是巧合,但是到了一起从Cecilia走出的,自襁褓以来的好姬友,她唯恐自己奇妙的磁场影响了阿克希亚。

       汽车窜出好久了,再过一公里就得到阿克希亚的公寓与工作室的分叉口,她觉得不能放任自己的塑料姐妹花继续在贤者的时间里思考人生的真谛,开口问道:“公司还是回家?你要是回家我还能给你做做晚饭。”即使恍惚得宛如灵魂出窍,吃货的本能也把她拉回了现实。离开了玄冰她简直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全靠外卖苟。
       毕竟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爱情与面包各选其一,面包摆在面前,还要爱情干什么?什么劳什子雷伊,什么陈年旧事都被丢进废纸蒌,比舔过的盘子还干净。“上次的中餐很好吃。”阿克希亚慢慢回复,于是车一甩尾,冲向了隔壁大超市。

        两人各推一辆购物车,在各自的领悟愉快地撒欢。玄冰的购物车里是各色有机水果有机蔬菜是奶粉是燕麦是香料,是符合均衡营养健康膳食的样板。而阿克希亚篮里是薯片薯条是软糖硬糖是巧克力和爆米花,富有童趣而高热量。她们汇合时玄冰的牙都疼了。“祖宗,”她循循善诱,“求您有点人在江湖混的自觉好么?你底下的职员为了身材如履薄冰战战兢兢中午只吃一片全麦面包是常事我们不要为了面条与自己过不去,要为健康干杯对不对?”

        “道理我都懂,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阿克希亚讨好地笑笑,平时别人总觉得她是座面瘫总是不苟言笑哪怕是得了什么天大的荣誉或是市场部提交的报告远超预期她也是笑容淡淡,像是应酬一般。

       其实都是假的,所谓冰山不过是一开始在纽约大律所搞global pay的大姐阿克妮斯灌输的“到了重要场合要绷起脸要严肃”的观念,到了后期简直矫枉过正,不在几个特定的人面前都像是朵高岭之花。
       “就一次啊,下不为例。” 玄冰此时倒像是个大姐其实她才刚读完MBI一年,离开校园同时。和20岁就开始在时尚圈摸爬滚打的阿克希亚相比简直虚的要死。

        “走吧,别饿着了——”她笑笑,“零食上交,办公室合理分配。”阿克希亚抗议,无效,驳回。
        “假的,骗你的。反正你吃不胖。”阿克希亚佯怒,两个女孩笑作一团。

T.B.C
*雷伊,你是男主可是你没出场,对不起雷伊,我有罪。
*试图憋出个大招,然而这大概就是传说中脑子里是九寨沟,写出来是小水坑吧……
*其实我真的排版过了,可是老福特并不给我面子……也许以后得靠截图苟了。